昨天……
孤独的管理职
Little p 发表于 2011-08-29 19:52:26
一个饼,好几个人嗷嗷待哺,不管是平均分配还是按规定分配,还是按劳分配,总存在着沟通不畅和信息失真的情况。
部门里面走了一个人,因为觉得不公平。还有几个人愤愤不平。我的领导像个救火员一样四处灭火。
我这里还好,因为这次大家都分到了馅饼。那么下一次呢?那么他们值得拿这个馅饼吗?
最近心情阴晴不定。因为觉得管理工作很难做。这一代的小朋友,不是你说东,他们就会向东去。往往他们会向西,碰了壁以后等你来救;或者向东以后折向西,虽然浪费了时间,但是最后还是来到了西;还有一些,发现西面和东面一样通向结果。
我希望他们永远都碰到第一种情况,人只有吃了亏以后才会记住教训。但是往往在最后做领导的会成功救场,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得到真正印象深刻的教训。最惨的是,有些情况下,西面的确通向结果,于是小朋友们觉得自己经常就是正确的了,我们无可奈何地纵容他们向西再向西,最后出了大问题。
大领导说,做到管理职,就是三分做事,七分做人。的确,做事一点都不难,再难再难总有解决的方法,再难再难,行不通的可以不做。做人,永远没有黄金准则,永远都是变化莫测,无法掌控,也不能去试图掌控,只能像大禹治水,采用疏导的方式。我们这一批人在高压政策下成长,严格自律,谨慎,要求思考周到,主动积极。虽然当年艰辛,但后来的后来,做事就轻松了,因为相互不会拖后腿,会相互cover。要塑造一个个高凝聚力的团队,相当不容易。多的是袖手旁观。吃过高压政策的苦,我不希望采取当年我深恶痛绝的方式,虽然成效很好。但是容易起副作用,现在的小朋友也跟当年的我们很不一样。最近经常和领导讨论怎么对付小朋友们。一直忧心忡忡。怕自己做不到。怕自己被讨厌。领导和我讲,管理职是孤独的。要有坚定的内心。
有点郁闷。
为什么?
Little p 发表于 2011-06-07 21:38:06
其实小朋友很好学,她的为什么比较外露;我们年长,虽然对这个世界同样有N个为什么,却是默默藏于心中,不去究竟,或是自行解决。
工作以后,随着年岁增长,遇到好多人问为什么。这个时候,“为什么”已经不是以前那种求知型的问题,大多却是随口的,好奇的,探究个人的问题,带有八卦性质,涉及privacy的gossip了。
端午节小假,大家都会走亲访友,回来后就所见所闻做相互交流。很有趣,每次假期上来,大家都会无奈地讨论同一种现象:无数个why,随后的无数个when/where....
比如为什么还没有谈恋爱啊,为什么还没有结婚啊,为什么还没有要小孩啊,为什么没有跳槽、会跳槽啊,百万个为什么啊,带着对你个人上上下下的扫描。有时是一种关心,有时仅是为了制造一个聊资。就像是英国人见面寒暄天气,中国人见面问候吃了没,年轻人出现在聚会场合,总遇到以上为什么。一年之内,不止回答千百次。
这么多的为什么,其实没有制式的答案,有时候,大家很不耐烦反复回答。我有一个同事,每次遇到为什么,她很想说:关你鸟事。我也很无奈,我不会太直接,但是我也很想说:没有为什么。
老师没有教过嘛?不是所有的为什么,都有个圆满的因为。
灵异事件
Little p 发表于 2011-06-05 21:41:04
年富力强不信怪力乱神,年纪愈大,见识广了,心里不坚定了,却是渐渐信了。不是我,却是大部分人。
我的爷爷,众所周知,是一位坚定的无产阶级,共产主义的追随者。一辈子的老党员,老革命,打过仗,下过乡,信奉过度清廉,铁腕不讲情面。曾经在我心中是钢铁一般的形象,却在老年时期,开始信奉虚无,偶尔烧烧香,拜一拜。记得不太确切,那是年纪还小,似是没有确切的宗教派别,亦或是佛教?宗教或说信仰,从来没有对错。都是自由的选择。也许共产主义和鬼神信仰并不矛盾,只有在以前破四旧时才那么极端地对立。可是在我心中,真正的共产党员形象,却是他年轻时的坚定。小朋友的想法都比较执着。
经常朋友聚在一起,讲些灵异的事情。大学,毕业,工作,也爱看许多灵异小说。自己对于鬼神之道,却是一向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”的不以为然。
以前在乡下的时候,有小伙伴在祖辈的坟前睡着,醒来发现盖着衣裳之类的传言;今日看大江大海,龙妈妈返大陆探亲,寻找父亲的坟,因父亲托梦说好冷,头上顶着绿莹莹的植物,努力寻找下,发现龙爷爷的坟浸在水中。。。
昨日观剧归来,上网到半夜,肚子极饿,跑去厨房泡方便面。发现老妈少了冬瓜小排汤,吃个不亦乐乎,进行到一半,灯光开始一亮一灭,以为是开关不好却怎么都修不好。很确定厨房的灯不可以遥控,爸妈防止我晚上吃太多长胖,于是悻悻然结束。早上朦胧间跟老爸讲厨房灯坏了,爬起来发现他们开关都很正常。。。。灵异啊。。。。。阻止我半夜偷吃的灵异。。。这么诡异的事情。
一个小故事。
六月四日重回朱家角
Little p 发表于 2011-06-05 20:04:17
很奇怪,我一直是一个执著向前看,不愿意回头的人。学校毕业,身边的同学或多或少,若干年之后,都会回母校看看,来一场怀旧。我总固执地路过,不入其门,无意间或者故意为之。仅仅高中和大学毕业后,各在校庆的时候回去过一次。并不是所有的母校都带给我灰色的回忆。只是,在学校的日子乏善可陈,除了忙碌的学习,那些曾经牢固,以为会天长地久的友谊都已经一去不复回了,还剩下什么好怀念?追忆那逝去的年华和空投的感情?我情愿把时间节约下来向前看。
高中的时候,由于孤身一人在朱家角就读,每周往返深藏古镇内的朱中和遥远的家,满心的愤恨,青石板路留下许多汗水和疲劳。初到朱家角的人,走不惯石板路,尤其是放生桥,总觉得不是为正常人的步距设计。三年走下来,两阶一大步,却是走得相当稳健。第一年去读书的时候,只有北大街沿街开了几家小铺,卖些粽子、扎肉、青豆、字画、雕刻、小手工艺品等,彼时周末已经川流不息,摩肩接踵,行于中左右腾挪不得,汗流浃背。其他民风皆淳朴。没有景区标示,没有拆迁粉刷,有好多同学都住在放生桥沿岸的民居中。没有各类的景点。马家花园,还是朱中的一部分。放生桥下的石板路,蔓延数百里,车辆无法入内,全靠双脚行走。桥下也没有修葺一新的休息回廊,仍是民居。大学期间,朱中校庆,回去观礼,在七八年前吧,朱家角镇开始收取游客门票,商业化气氛愈浓,六月四日重回朱家角,却让人惊掉了下巴,古镇风貌尽无,只余下过度开发的残骸,远不是记忆中的朱家角。汽车已经可以开到放生桥下,过了放生桥转入的小巷子,满街都开了小铺子,一般模样的出售特产,同样的人流拥挤,举步维艰。我很不耐烦,在人群中疾行,不顾礼貌。
由于观剧的时间还早,在原来的朱中旧址附近溜达。岸边的垂柳俱已长大,沿着白白的墙壁,柳条随风拂过头顶,这一路走到朱中旧址大门的小道,鲜有人迹,满目荒芜。一路白墙破窗,原先都是我们的女生宿舍,现在残破的窗口敞着,随眼一看都是废弃杂物。接近门口,有一中年男人,出来吸烟,站在河岸旁。我走到门口,不,连大门都已没有,内中都是乱石泥堆,满地疮痍。我探了探,返身离开,那男人奇怪地看着我,应是不明,为何有人莫名走到这荒弃的地方?
马家花园,原是朱中的一部分,似是高二的时候划为景点,从学校剥离。原先我们都是生活于内。现在售票咨询的窗口,是原来的传达室。穿过几个厅堂,进到花园,右手边,原有个小楼,以前是朱中的图书馆,相当迷你,仅是我乡下初中的图书馆的一角大小。据说原来就是花园主人的藏书室?从前的我们,在朱家角镇下公交车,从马路一路走进镇内,踩着数百里的青石板路,走过放生桥,走过那些个小石桥,经过无数的民居,穿过昏暗的传达室,层叠的厅堂,转过曲径通幽的回廊,分花拂柳走出花园,才见朱中。虽然满心不高兴,但这里确是别有洞天,像极了书中的古代学院,让人心驰。这一路走来,至少要三刻钟,我的步速皆是这个时候练出。可惜这一切,在不久之后便逝去。朱中成了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学校,所有的美丽都被新墙阻隔而断。
随笔一二
Little p 发表于 2011-06-01 22:49:45
今天忙里偷闲,中午的时候上豆瓣九点瞄了一眼,看到一篇名为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”很有意思。作者说,如果在城市上空测脑电波,那么测到最多的,大概就是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”。作者说,倒退十年,友人为此烦恼时,她颇不耐烦叫其去直问;十年后,她选择打太极拳,内心腹诽此纠结。谁想若干年后在青春的尾巴,自己遇到同样的问题,与一男孩走近,颇有意思更近,于是纠结,终于明白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”的左右为难。
作者最后左右权衡,终觉破解此难题,还还需直率,于是直截了当问那男孩。其实我和一干读者都相当好奇,不知结果如何,作者未有公布。
大家除了八卦之心外,多有统计概率的心思,因成功率越大,便越鼓舞众人去示好。男女之间,众人莫不以为应男士优先表达好感,你先喜欢,我再喜欢,男士皮厚,女士害羞,千古女士莫不陷入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”的纠结。男士若是真心爱慕,怎会不来示好?如作者年轻时想法:不来示爱的,说明不够喜欢。
可是回头来想,如今男女平等,没有道理男士先示好遭拒绝的伤害就比女士先示好遭拒绝的伤害小,为了下半辈子的幸福,何必博弈,何必猜测,何必等待?合则一起,不合则分。撩开那层帷纱,早日露出真相,岂不省时省力。女子青春有限,时不我待啊。
然,事关切身时,反思自身,若我对一男士有好感,可考虑进一步发展,我很犹豫会先去示好。只能怪爹娘将俺生得太含蓄。情商这种东西,懂道理是一个方面,执行力却是另一个方面。前日看缪娟《智斗》,感受良多。要培养成一个开朗乐观,能主动追求幸福的性格多么的不容易。只欠临门一脚,却迟迟不敢动身。
后,
拿kindle3,热火朝天地看书。终于开始看张爱玲。《金锁记》,看完未明为何此名。
只觉痛恨二奶奶,煞是可悲可气可恨,自己蹉跎一生,不得快活,生生扼断了子女的幸福,如结尾所讲,她这一生,葬送了好多人的性命,也让好多人去了半条命。
时代造就了二奶奶的悲剧。原想着分家后,她会好好抚养子女,让他们不至于重蹈覆辙。谁想,后半辈子生活的主要目的却是为了让子女那么的不快活,拼了老命去作践儿子,女儿,溺爱和非正常的教育,扰乱他们的婚姻,着实变态的心理。当长安遇到童先生,长白娶了新媳妇,都有洗手过正常生活的念头,但凡有一丝苗头,却被亲妈无情断绝。疯了的母亲,把儿子女儿绑在身边,一起不痛快,闹事,造谣,诬蔑,无所不用其极。从没料想,竟然还有如此母亲,所谓舔犊之情,却是荡然无存的。
实在胸闷。
今天
Little p 发表于 2011-05-19 20:19:34
这件事拖了太久,大家都累了。分别是最好的结果,大家心知肚明。变故带来的风波,从来没有大肆喧哗,只是慢慢,慢慢地,像绵绵的毒药,浸入心骨,让你痛,让你失落,让你不间断的陷在苦恼之中。
她走了,因为工作上的大馅饼掉在我的身上。对她来讲,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,是丢脸的事情。是在公司没有发展空间的愤怒。
六年的朝夕相处,相互学习,相互成长,相互掩护,一万多个白天,一起大声讨论,高声欢笑,一起淘宝,一起狂吃。下班时去换制服,其他部门要好的同事跟我说:这下没有人和你一起去上厕所了。我一愣。好多习惯,因为她存在,而理所当然。分别的时候洒脱,但是明天开始,少了那么一个人,会有多么不习惯,也许是始料未及的。我常说,天下无不散之筵席。大家各自有自己的生活,总要走各自的道路。可是从来都是我先离开,留下别人面对。
同学跟我说,我错了很多。第一错在违反职场第一原则:同事不是朋友。第一份工作,意气相投的同事,性情开朗的年轻人聚在一起,我总想着友情能够战胜一切。大家说,利益的考验很严峻。我们觉得生活很美好,人生很美好,是因为没有遇到考验。当你遇到好事,期待朋友为你高兴,能够接纳你,是常理,但当朋友是同事时,便是悖论了。你怎么能期待一个在竞争中失败的朋友,在日日面对你时,能够给予真心的,毫无怨艾的恭喜?以前的领导说,他很羡慕我们部门同事能够这么地关系融洽,但是他觉得同事之间不应该走得太近。当初不以为然,现在深以为然。实践出真知,所谓大家说,其实都是大家摔过的跟头,其实都是有道理的。有些可以忍,有些不可以忍。这个大馅饼,对于我来说是可有可无,对于她来说确实底线了。她愿意永远保持平衡。当有人破坏这个平衡,受益者且不是她的时候,她不甘心。同学们说我第二错在馅饼在怀的态度。彼之砒霜,吾之蜜糖。我要钱,她要权。加许许,给个名头,干活双倍,我不要,她却甘之如饴。我不情愿的接受,她却到不了手。我们彼此太坦诚,开诚布公到伤了彼此。我说我不情愿,但拒绝不了;她说她觉得不爽,没有工作的积极性。我觉得愧疚,她觉得被负。我拼命干活,她无聊的上网。最后我怨领导,也怨她的斤斤计较。她怨领导的偏颇,我不知道她怨不怨我。面对两个好朋友好同事,我退缩,守着自己的天地,不像以前那样笑骂无忌。在这场持久仗中,我和她伤得最深,因为我们执念最深,我执念与友谊的脆弱,她执念这个大馅饼。半年,我罕见地大病三场,感冒发烧像家常便饭一样缠身,从未消失。她不再和我厮混,整天叫着工作没劲,对工作毫不尽力。六年的友情,就这样消耗所剩无几。两个曾经很近的人,背对背,越走越远,虽然表面上仍然很亲近,却是心知肚明的疏远。这场战争,只有赢家和输家,没有和平。我曾想先退场,小小努力过,没有成功。她一直在努力,也未成功,最后破釜沉舟。我只能毫无表情的接受,拖太久,麻木了。这样对大家都好。一场友谊的战争,比之一场爱情的消耗战,丝毫不逊色。我一直都很难过,却没有人可以诉苦,只觉得友谊靠不住,利益的争夺的确太残酷,主动或是被动,想要对方心悦诚服,大概只出现在小说和电视剧中了。昨天散伙饭,她问我,她要走了,我怎么一点都不难过,也没有哭。我笑着说,怎么没有,礼拜一不是肿着眼睛来了,一直哭到凌晨三点了。说到最后我们都笑了。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,有没有相信。成人的世界,总有无数的伪装。我难过,痛哭都只留给自己一个人,绝不当众。礼拜二的早上爸妈问我怎么晚上在擤鼻涕,我只好说大概着凉了。这辈子,我可以当众的坚强,却无法做到真正坚强了。
今天下班,好多人红了眼睛,我没有。我有点麻木,有点无奈,仍有点生气。我说我走了。摆摆手,于是分别。
